“他怎么了!”

沈知意朝李远喊道。

李远转头看了他一眼,没回话。

“萧宁!”

“萧晏清!”

沈知意朝着担架上的人喊道。

萧宁闻声偏了偏头,看向沈知意那边。

她冷汗淋漓,头发汗湿贴在脸上,狼狈的不止一星半点。

总是明亮的眼底,此刻也是漆黑的。

不见那抹灼亮星火……

沈知意看着这样的萧宁,心中竟泛起细密疼意。

“你没事吧……”

只一眼,萧宁就收回了目光。

沈知意便眼睁睁看着萧宁被抬回房间。

而他被挡在门口,连过去看一眼都做不到。

进了营房之后,李远便轻手轻脚将人挪去床上。

“都先下去吧。”

李远命令道。

其他人都离开,只剩下李远一个人坐在床边,拧了帕子帮萧宁擦汗。

萧宁道:“你也下去吧。”

李远道:“将军身份敏感,属下不守着将军,心里不踏实。”

萧宁道:“我有亲卫兵,我不方便时,你就是军中的主心骨,去好好去操练兵马。”

李远道:“等陆军医过来,属下跟她交代几句再走。”

萧宁闻言不再说话。

她闭上眼,偏过头去,喉间苦涩蔓延。

不多久,陆离就拎着药箱紧赶慢赶地跑过来了。

跑的她气喘吁吁,半天缓不上来气。

来的路上她已经听人说了大致情况,心中也是又震惊又气。

将军宁可违抗军法,自领刑罚,也不舍得杀殿下。

他倒好,一声不吭就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