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有驾驶证的,只是顺路拉几个人挣点,这不至于还要审问吧?”

郑和被拷在审讯室的椅子上,看起来老实巴交,又担惊受怕,要不是陆安宁在丁夏的记忆里看到他的恶魔行径,她还真被这人的外貌给骗了。

“郑和,我们抓你来,不是为了你拉车的事,丁夏,你认识吗?”赵怀阳和孟悦在审讯室审问,邢坷和路安宁在旁边的观察室看着。

“丁夏?不认识。”郑和面不改色。

“不认识!不认识,那你说说你家那把剁骨刀为什么会有丁夏的血迹,解释解释吧。”孟悦将装有剁骨刀的证物袋放在郑和面前。

郑和看到那把刀,表情变得不一样了。

“你说这都几个月了,他那刀上为什么还有丁夏的血?”陆安宁问邢坷。

“说明一件事,丁夏死后,他就没用过这把刀。”

“那他为什么不处理了?还留着不是留下证据了?”陆安宁不是很理解。

“很多有特殊癖好的凶手,会把凶器作为纪念品留下。”

“真变态!”陆安宁嫌弃得抖了抖。

邢坷倒不以为是然,可能是这种事见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