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悦,让阳哥他们进来。”邢坷见她还抵着门,便让她把赵怀阳和小警察叫进来。
孟悦得令一声,门哐当就掉了,声音大的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可能是刚才最后一根螺丝也掉了。”孟悦尴尬得笑了笑。
“赵哥,小凯,邢队叫你们。”
外面看热闹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赵怀阳进屋,看到陆安宁面色如常,就知道她没事了,也就没多说什么,至于小警察,进门就盯着陆安宁看,见她跟下了一趟水似的,有些奇怪。
“阳哥,立马查查,送丁夏回来的那个黑车司机现在在哪?马上抓捕回来!”邢坷让小警察跟赵怀阳一起去,两人都有些诧异,赵怀阳想的是,居然是他,小警察想的是为什么抓他。
两人走后,陆安宁继续说:“另外,那司机以为丁夏死了,然后侵犯了她,她是在清醒的情况下,看着发生的一切,后来,司机是将丁夏拖入洗手间后才发现她醒了,就当着他的面把丁夏肢解了。”
陆安宁沉默,她没有说的是,丁夏当时的心理活动,一来这些用文字说出来,显得很苍白,二来,她不想让丁夏知道,自己当时有多绝望。
她看了眼旁边担忧的丁夏,不记得也好,至少死后不会只记得那些痛苦。
邢坷见她眼神中有些哀伤,知道她是在为丁夏。
很快,黑车司机被抓捕回来,也在他的家里,找到了那把剁骨刀,经检测,有残留的人血痕迹。
另外邢坷他们发现,凶手就住在丁夏的楼下,他们当时向邻居取证时,恰好楼下那家那几天没在家。
黑车司机名叫郑和,主要就是拉车维生,赵怀阳找到他时,他正打算发车去临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