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的审讯,郑和还是招了。
“这小子就是个变态,他说起奸”赵怀阳停顿,看了眼四周。
“赵哥,她不在。”陆安宁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他说起对丁夏做那事时,那个表情还很回味,这家伙就是个变态,他说他那天送了丁夏回去,把车停好后,本来是回家的,但在开门的时候,想到只有丁夏一个人在家,就起了歹心,他先是在门口听了一下,里面有男人的声音,就打算放弃的,结果听到那个男人要出来,他赶忙躲在了楼上的楼梯间,看到那个男人神色慌张的走了,他又撬开了门。”
“就看到丁夏一动不动倒在血泊里,他以为丁夏死了,就对她做了那样的事,事后他怕尸体在屋里臭了,会查到他身上,就去车里把新买的剁骨刀拿上来,准备把尸体剁成块处理掉,结果发现丁夏还没死。”
“面对丁夏的求救,他心里起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他想看看人在活着的时候,看着自己被剁成块,会在什么程度会死。”
说到这里,赵怀阳说不下去了,几人看着陆安宁,这里的几人也只有她,经历了丁夏的那些感受。
没多久,丁夏的案子告破,郑和为他的行为付出了无可挽回的代价,至于丁生易,故意伤人罪和入室抢劫罪判了几十年,等再出来,已是迟暮之年。
由于丁夏没有其他的亲人,陆安宁就做主将她火化,还给她找了一处风水宝地安葬。
“安宁,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是一个孤魂野鬼,这辈子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当牛做马还你这恩情。”
丁夏的事查明后,她在郑和被处决那天,恢复了原本的样貌,就如陆安宁在那照片上看到的那样春光明媚,阳光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