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想起自己应先去给江酌衍报个信。
没成想她还没寻人去报信,江酌衍的信就先送了来。
她展开信,对方在信中说陈时绿昨晚已经回府了,让她不要担心。
她坐在梳妆镜前,撑着头,忍不住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难怪问夏看到人她的时候如此惊慌,何止是没睡好,简直像是被抽去了精气,半点神采也无。
“娘子还是再休息一会吧。”问夏担忧地说道,“您看上去实在不大好。”
心中压着块石头,她睡不好。
“府中可有什么事发生吗?”崔扶盈轻声问道。
“发生什么事?”问夏一边为她梳头,一边疑惑道,“娘子指的是什么?”
看来是没有了。
谢兴言瞎了眼睛这件事绝对不是小事,也不知道谢昭最后是处理的。谢兴言毕竟是谢家大公子,这件事若是让旁人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快为我梳妆,”她说,“我要出门。”
……
前往听竹院的路上,崔扶盈看到谁都忍不住要观察对方一番。
按理说出了这么大的事,谢家上上下下应该十分混乱,可她走在路上,并未觉得与往常有什么异常。
下人还是按部就班,井然有序。
她来到听竹院外,外头的人见到她,直接就将她放了进去。
小厮在她前头引路,她却觉得这路线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