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扶盈忍不住问道:“往常不都是去书房吗,今日怎么……”

“公子病了。”小厮低声答道,“如今在卧房中休息,还未起身。”

“二表哥病了?”崔扶盈微微一顿,想起昨晚谢昭似乎的确咳了几声,脸色也不大好,“严重吗?”

“府医已经来瞧过了,并无什么大碍。”

“表哥既然在休息,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她想了想,“我在前厅等他就是了。”

“公子吩咐过,娘子若是来了,直接带您去卧房即可。”

对方这样说,崔扶盈也不好再拒绝。何况,她的确有些心急。

小厮将她带到谢昭卧房前,低着头说道:“姑娘自己进去吧。”

崔扶盈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小声朝着里头喊道:“二表哥,你醒了吗?我进来了?”

谢昭的声音比起往常听上去低沉了不少,“进来吧。”

她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头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崔扶盈绕过屏风,一眼便瞧见谢昭靠在床头,床边还放着一碗散发着热气的汤药。

谢昭身上披了一件外衣,没有束发,正懒懒地靠在床头。他听到动静,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表哥,听说你病了。”崔扶盈走到床边,垂眼看着谢昭,“现在可觉得好些了?”

除了先前两人被追杀的那一次,她还未见过谢昭生过病。

谢昭掩唇轻咳了两声,“小病而已。”

“若不是表哥将自己的披风给了我,也许病得就是我了。”她幽幽叹息了一声。

谢昭抬眼看她,语气十分平静,“既然如此,表妹打算如何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