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个裴荇居!果然配得上我的对手!今日杀你倒是可惜了,不妨”梁锦羡的笑蓦地一沉:“他日我们战场上见!”
他收了剑,咬牙问:“人在何处?”
裴荇居看了眼庄绾,道:“她安全出城,你母亲便也能安全回来。”
“来人!”梁锦羡面色不耐烦,歇斯底里吩咐:“送大曌使臣出城!”
弓箭手缓缓退开,像波浪般从两侧散去,给裴荇居让出了一条道。
“裴荇居?”庄绾焦急喊他。
“别担心,好生等我。”裴荇居温声安抚道。
薛罡没想到事情这般顺利,出了昌国皇宫,他问:“原来你大量调动私船是为这个?”
裴家军能这么快到达蜀州,便是因为裴荇居改变了行进路线,若是走陆路必定得三日后才到。可走水路却不同了,能缩短一半的路程。然而五万军队走水路并非小事,别的不说,一时间调动那么多船只便是困难。但裴荇居的产业遍布各地,私下就有无数商船,在西南一带调动商船实属易事。
这也便是所有人都惊讶裴家军居然来得这么快的原因。
而且,走水路大军得以休养,到达蜀州即可作战。梁锦羡恐怕怎么也料不到,大军会在这么短时间内突然压城。
想到什么,他又转头问:“你怎么知道那人是梁锦羡的母亲?”
此前那名妇人他也审问过,却无论怎么审问都只说自己是梁锦羡的奶娘。没想到奶娘身份是假,居然是梁锦羡的生母。
“不是说梁锦羡的母亲早在他出生时就死了吗?”
裴荇居沉默走到前头,似在思考其他事。被薛罡碰了碰胳膊,他停下来。
“什么?”
“你为何知道是梁锦羡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