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绾愤怒地甩开梁锦羡的手,梁锦羡也强求,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放开她。

“裴荇居,你傻吗?”庄绾看见他欢喜又担忧:“这里到处都是梁锦羡的埋伏,你就这么来了?”

裴荇居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意思是不必担心,他自有谋划。

瞧见两人这般“眉来眼去”,梁锦羡心下不悦,当即上前将庄绾挡住。

“大曌使团既然是来吃酒的,来人啊,”他吩咐:“给大曌使团安排个视野好的位置,待朕与皇后祭了天,再好生跟裴大人饮两杯。”

说完,又转头对庄绾道:“吉时已到,容不得耽搁,我的皇后?”

他再次强行牵起庄绾的手,打算前往祭坛。

“慢着!”这时,裴荇居冷声开口:“你就不想看看我为你准备的贺礼吗?”

梁锦羡眯眼。

就见裴荇居抬了抬袖,身后一人抱着个匣子上前。这个匣子不大,约莫手掌宽,在场所有人都好奇地瞧过来。

梁锦羡垂眼,唇角漫不经心勾着。

然而,在看到匣子里的东西时,他唇边的笑缓缓凝固。

“昌国的陛下”裴荇居不徐不疾问:“可还满意这份礼?”

匣子里放着一只老旧的镯子,还有一缕干枯的头发,以及一把尖利的匕首。

众人纷纷摸不清头脑,为何梁锦羡看见这些东西会脸色突变。

然而待听得裴荇居的话时,几乎全场震惊。

“梁锦羡,可还认得你亲生母亲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