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猜的?”
“这个并不难看出,”裴荇居道:“梁锦羡这些年一直在找她,甚至曾亲自寻到昌国,这么重要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只是奶娘。”
“况且,若只是奶娘为何故意毁容,分明是不想让人看出其原本面貌。”他又道:“我已查看过,那妇人脸上的伤疤并非火烧,而是用某种特殊的药物所致。一个奶娘而已,断不可能与人结下这般仇,唯有她自己毁容。”
一听,薛罡了然:“还得是你刑部之主啊,我就没看出那妇人毁容是自己所为。”
“对了”他又问:“不是说梁锦羡的生母早就死了吗?为何又变成了奶娘?”
裴荇居笑了笑:“当初的说法有两种,一是奉氏难产而死,另一种说法是奉氏逃回了昌国。前者难以令梁锦羡的身份成为昌国皇室,后者更不可能,梁锦羡的身份是昌国皇室血脉,奉氏绝不会丢下他而离开。唯有毁容变成奶娘留在他身边,暗中谋划才能说得通。”
“有道理。”薛罡点头,须臾,揶揄道:“你这般冒险入昌国皇宫,我还以为你是脑子为情发热怕庄姑娘另嫁他人。”
他笑:“这下好了,梁锦羡的大婚被你毁了,又有其母亲作筹码,梁锦羡现在估计恨不得对你挫骨扬灰。”
裴荇居未理会,继续思忖适才之事,往前而去。
“砸死他!他是野种!”
“对,他长得跟我们不一样,他不是父亲的儿子,是野种!”
“快快!用石头砸他!”
“可是他脑袋流血了啊!”
“怕什么?他姨娘死了,只有个丑八怪奶娘,谁管他呢!砸!”
“住手!”不远处,一个毁容的妇人急匆匆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