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夏阳侯府的姜小姐吗?怎么这副打扮,是做什么去?”
对面之人,正是姜宝荷。
此时她手臂上挎着个篮子,篮子里也不知放的什么,用绸布遮盖。身上的衣裳素净而廉价,脸上更是无半点妆容,干净简单得与庶民无异。
面对罗易瑶的讥诮,姜宝荷面色平静。
她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继续往前走。
罗易瑶拦住她去路:“怎么,姜姐姐傍上庄绾,就越发地瞧不起人了?”
夏阳侯府倒后,姜宝荷跟庄绾走得很近,此事众人皆知。两人同在凤阳街开铺子,还常见面吃茶,庄府大门重开那日,姜宝荷还送去了贺礼。
姜宝荷被她拦住也不气,她站得笔直,脸上是不卑不亢的神色。
“罗易瑶,你知道你为什么看起来很可怜吗?”
一句话顿时刺激得罗易瑶脸色不好看。
姜宝荷继续道:“当初你巴结承恩侯府蒋小姐,自认为得了珍贵。后来蒋小姐离京,你便成了大家取笑的对象。”
“或许在你的眼里谁必须靠着谁才能活,但我姜宝荷不是。”她说:“夏阳侯府在,我是姜宝荷,夏阳侯府不在,我还是姜宝荷。我无须傍着谁,只需自尊自爱便能活得很好。”
“借过!”说完,姜宝荷径直从她身边掠过。
罗易瑶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咬着唇,一个字也无法反驳。
半晌,她转头去看,只见姜宝荷的背影自在从容地消失在街头。
裴府下聘,最热闹的要数庄府。
得知庄家跟镇国将军府联姻后,往回那些不走动的亲戚街坊们纷纷上门来道喜。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庄夫人皆客气地迎进门吃茶。正堂里的男客有庄夫人的儿子庄珲接待,后院女客则是庄夫人应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