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静听得酸楚。
她从未想过,他会以这种方式挽留她。
可是,却不是她想要的。
“沈祎,”她笑起来:“不全然怪你,我也有错,要不是我一心要强非要赢你,也不至于”
“总之,这种事不怪你。”她道:“不就是睡了一觉嘛,在我们鲁国男人跟女人睡觉你情我愿就行,无须谁对谁负责。”
沈祎惊讶,仔细打量她,想从中找出一丝口不对心的破绽。
然而没有。
莫名地,他心头突然一阵巨大的失落。
“你是这么想的?”他问。
“嗯。”乌静点头。
“可是”沈祎动了动唇,一时间被乌静这番话乱了方寸,原先来的路上所打的腹稿全使不上。
“可是我心中有愧。”他说:“我们奉旨成婚,说好三年后和离,我若没碰你便罢了,如今如今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我又岂能眼睁睁看你流离失所?”
“流离失所?”乌静莫名其妙:“我又岂会流离失所?我有家,有母妃,还有兄长。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已经写信给阿兄了,说不准过些日他们就会派人来接我。”
“你不必愧疚。”她继续道:“这种事就当一场意外便是,我不会放在心上。”
沈祎听着听着,心情不好,脸色便也不怎么好。
“你是个姑娘家,怎么能不在意?”
“那要怎么在意?”乌静问:“是要死要活,一哭二闹三上吊吗?我乌静可不是那种人。”
沈祎一噎,说:“你可以问我要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