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庄绾,闲人一个。
她被庄夫人勒令绣嫁妆,这可把她愁死了。
绣花?这是她最不在行的东西,可这个时代的女子人人都会女红,据秋檀说原身就是个女红高手。为了不露破绽,她只好关起门来研究怎么绣花。
可绣了半天,好好的鸳鸯被绣成一团乌糟糟的麻雀,最后实在没法子了,狠心割手指,直言自己的手受伤了,绣不得花。
这会儿,她就闲着给自己包扎伤口呢。
其实并没割深,只是削了点皮罢了。她坐在桌边,望着包扎得夸张的食指叹了口气,索性继续看账册。
过了会,外头传来个男子的声音。
顿时,她头皮发麻。
一听那人清润爽朗的笑声,便知来人是原身的兄长,庄珲。
庄绾立即放下账册,起身朝门口看去,很快,就见庄珲的身影出现在那。
庄珲不过二十年纪,比庄绾大两岁。因着去边城流放了一年,整个人晒黑了许多,也显现出了与同龄人不符的沉稳来。
“小妹,”庄珲笑着进来,手里还提着食盒:“猜我给你买了什么?”
“是什么?”庄绾问。
“你最爱吃的酸梅冰饮子啊,”庄珲走近后自来熟地摸了摸庄绾的脑袋:“放心,我悄悄给你买的,保准不让娘知道。”
他补充说:“放了些冰,这会儿天气热,吃这个最爽利。”
庄绾笑起来。
一到夏天她就想吃点冰的,以前在裴府怎么方便怎么来。现在回了庄府,庄夫人却拘着她,说是女子吃太多冰饮子容易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