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府,裴荇居震惊,不过片刻,表情又平淡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他说:“且看你如何抉择了。”

“我能怎么抉择?”沈祎都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该喝那么多酒,酒后易乱性古人诚不我欺。”

“”裴荇居无语地瞥他一眼:“难道你没想好怎么处理吗?”

“我若想好就不会来找你了,我现在头疼得很,不知该怎么办。”

他起床换了身衣裳就出门,官署也没心思去,现在整个人头大。

“我要怎么面对她?”沈祎苦恼地问。

“你是男人,你居然不知该怎么面对?”

“我”沈祎有些颓然:“你也清楚我们的婚姻是怎么回事,此前我们也说好三年后和离,别说三年了,她现在就想和离回鲁国。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偏偏又又发生了这种事。”

“那你呢?”裴荇居问。

“我什么?”

“你是何想法?”

“我当然”沈祎默了默,说:“我当然是尊重她的,只是出了这种事,我心中内疚。”

“只有内疚?”

“何意?”

裴荇居道:“你不妨问问乌静公主的想法,若是她执意和离,你便补偿她。若是她愿意留下,照顾她当是你的责任。”

“自然,”沈祎点头:“都这样了,我若再把她抛开还是人吗。”

“可万一她执意和离呢?”他又问。

不知怎么的,他现在居然最关心这个问题,怕问她,也怕她说出坚决的话。

“扪心自问,”裴荇居道:“你可愿让她离去?”

沈祎一愣。

第225章 最是真心伤不得

从裴府离开后,沈祎站在大门口呆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