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你情我愿的事无须补偿。”

“你铁了心要回鲁国?”

“不然呢?留下来跟你过日子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啊。”沈祎不大自在道:“你这人除了缺心眼也没什么缺点,这些日我们相处还挺愉快,若是就这么过下去,似乎没什么不好。”

乌静愣怔。

她良久不说话,沈祎也安静下来。

“乌静,”少顷,他开口:“不然你别走了吧,咱俩也别和离了,你留在京城,我以后照顾你。”

“若你是出于愧疚,大可不必。”乌静道:“我说过的,我并不在意”

“可我在意。”

乌静一顿,抬眼,对上沈祎认真的眼睛。

心里头,一下乱了起来。

五月二十八,吉日,惊心动魄了月余的京城百姓总算迎来了一件津津乐道的喜事。

——镇国将军府当家主人裴衍向前御史中丞庄府下聘求亲。

百姓们围在街边,看一担又一担的聘礼敲锣打鼓地往庄府送去,个个羡慕得直红了眼睛。

“这得多少聘礼啊?我数都数不清了。”

“是啊,也不知里头装的什么,连扁担都压弯了,看起来实沉得很呢。”

“听说皇上将当年抄没的家产全归还给了裴家,除此之外还赏赐财帛布匹无数。如今,裴家就只剩裴大人一个,裴大人二十好几好不容易娶媳妇,不得可劲儿下聘礼讨丈母娘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