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国公一生狂妄自负,将朝堂玩弄于鼓掌,却不知今日之局早在旁人的掌控之中。”

“你何意?”

裴荇居缓缓走近,握着长枪的手随着他的动作越加深入信国公的骨肉中。

信国公疼得冒汗,耳边却听见他低声道:“其实,你也不想造反吧?我清楚,你出于被逼无奈。”

信国公瞳孔一张。

又听他说:“沈明昌根本就没醒。今日之局,从头到尾都是我设的。”

忽地,信国公一口血喷出来。

他桀桀狂笑,因着血呛到喉咙,又咳嗽了阵。

良久,他问:“段段鸿远一直在你手上?”

“是,为的也是等今天。”裴荇居毫不避讳地说。

“呵!”信国公冷笑:“你藏匿逆贼段鸿远,就不怕皇上知道?”

他盯着裴荇居,一字一句地说:“你是罪臣之子,这些年隐瞒身份,就不怕皇上治你欺君罔上?”

“这就不必你操心了。”裴荇居眸色一沉,手上攥着枪杆用力一转,疼得信国公闷声又吐出一口血来。

“皇上早已清楚,哦,对了”他慢吞吞说:“今日的局,皇上也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