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荇居腾空而起,旋身挥出一枪,枪头顿时如铁钳般刺入信国头盔中。
信国公面色一紧,下一刻他的头盔被挑飞,连他的发髻也一片凌乱。他披头散发踉跄地退几步,脚下的青石板被生生踩碎。
“你没想到的何止这些?”裴荇居唇角轻扬,脸上的神色带着几分病态的疯狂:“十六年前,你是裴璋的手下败将,十六年后,你仍旧是裴璋儿子的手下败将。”
“啊!”信国公大吼一声,扬起长枪奋力向前。他眸色森冷,状态疯癫。
“你杀不了我。”他说:“只要我一声令下,城外十万赤风营就能踏破京城。”
“是么?”裴荇居冷笑:“我忘了告诉你,你的赤风军也是裴家军的手下败将。”
信国公瞳孔一震:“什么?”
就在他愣怔瞬间,裴荇居猛然出击,长枪斜刺,连风也变得凌厉。几乎刹那间,信国公身上的盔甲撕成四分五裂,只露出里头的中衣。
信国公狼狈得像一头垂老的狮子,他怒吼,挣扎,然而动作却始终显得笨拙而有气无力。
直至最后,尖锐的枪头深深刺入他左肩胛,他闷哼一声,停下来。
“你刚才说什么?”他仍旧不可思议地问:“裴家军?哪里来的裴家军?”
裴荇居如一个猖獗的胜利者,居高临下站在信国公面前,眼神冷厉而桀骜。
“你恐怕想不到,当年被你驱赶到坞城的裴家军,多年后仍旧没散,反而越挫越勇。”
“十万赤风军?”裴荇居轻蔑:“你的赤风军也配跟裴家军对抗?我父亲是骁勇善战的英雄,他训练的裴家军以一敌十。现在,你埋伏在城外的十万赤风军已经被我五万裴家军打得落荒而逃。”
“我不信!”信国公眯眼:“你手上为何有裴家军?别忘了,你是罪臣之子,皇上怎么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