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锷身法如鬼魅般突进。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曹承安压抑不住的痛吼,他的手脚筋络尽数被挑断。

这位前北境总将,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死狗,重重瘫倒在血泊之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与此同时,衙署内其他区域的抵抗也陆续平息。

堂堂玄戈司,竟真被这三十余名玄武军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

李锷扭了扭脖子,吐出一口带着血腥气的浊气。

他一手拽住曹承安的衣领,毫不留情地将他在冰冷的地面上拖行,留下一条蜿蜒的血痕。

经过右少监公廨时,他扫了一眼被两名军士制住、面色铁青的监令沈知节。

“借用一下监令的公廨,大人应该没意见吧?”

沈知节须发微颤,强压着震怒,厉声道:

“李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冲击朝廷官邸,重伤朝廷命官,这与谋反无异!

你或有不得不做的理由,那你带来的这些兄弟呢?

他们的父母妻儿呢?你想过后果吗?”

李锷却像是没听见,脚下根本不停。

拖着奄奄一息的曹承安,径直走进了那间属于监令的公廨。

“半盏茶。”

丢下三个字,反手“砰”地关上了房门。

沈知节被晾在原地。

他环顾四周,只见那些玄武军士各司其职,沉默地将击晕的同僚轻轻放倒在地。

只要无人反抗、无人吵闹,便不会招致额外的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