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锷拳风刚猛,步步紧逼,招招直取要害。

曹承安空有更高境界的感知,能预判对方动作,可衰败的气血和疏于锻炼的身体却根本无法跟上意识的速度,格挡闪避越发狼狈。

而李锷根本不管对方的攻击,打到自己身上也闷哼咬牙忍下,打得就是个以命换命的凶狠!

终于,李锷觑得一个空档,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曹承安脸颊上。

“砰!”

一声闷响,曹承安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公廨的隔扇门,狼狈不堪地跌入室内。

曹承安咳着血,挣扎欲起,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憋屈与惊怒。

李锷迈过门槛,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

“三品神武,被我这个区区四品压着打,是不是很憋闷?”

他抬起右拳,重重捶击在自己的胸膛心脏位置,发出沉闷的响声:

“跟我这里积年累月的憋闷比起来,曹将军今日这点,算得了什么?!”

曹承安怒吼一声,不顾伤势再次扑上。

但这一次,李锷眼中寒光一闪,反手自后腰处抽出了一柄尺长短刀。

风险每一刻都在增大,他没有时间耗在这里,还有更重要的事必须去做。

寒芒乍现!

李锷身穿内甲,手持利刃,而曹承安却仍是那身上朝后未来得及换下的绯色官袍,赤手空拳。在“势”被完全镇压的情况下,他与气武境的差距已被无限拉近。

哧!

刀光如电!

第一刀,精准地挑断了他格挡的右手手腕筋络。

第二刀、第三刀紧随其后。

绯色的官袍迅速被洇开的鲜血染成一片深暗的紫黑,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