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了,此番若能中举,选官发回原籍做个县令或县丞。

若他未能中举,那便直接成亲送走,也不必再编造什么两情相悦、才子佳人的故事了。”

“是,老奴明白。”老管家垂首应下,只觉得后背发冷。

“府上备一份厚礼,要大张旗鼓,让秉钧亲自送去京兆府,把人风风光光接回来。”

郑明远吩咐完,目光如刀般刺向老管家,

“看门的婆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至于刘峰和春莺,暂时留着,看好他们,也看好小姐的院子。

若再让她逃了出来,唯你是问。”

“是!老奴遵命,绝不敢再有差池!”

……

午时将近,京兆府衙门前。

京兆府尹邓弘毅已得到通传,早早候在了大门前。

所有积压的案子已审结完毕,本该松口气好好休整,结果摊上了泼天大祸。

更让他心惊的是,就在刚才,他得知六公主府的碎墨姑娘今晨竟来过京兆府,办理了价值十万两产业的过户手续。

十万两银子固然惊人,但更关键的是这产业来源,竟是郑徽音名下。

巧合?骗鬼呢!

郑家这回怕是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扒得干干净净,输得彻底。

思绪翻涌间,一阵喧天的锣鼓声由远及近。

只见郑国公府的嫡子郑秉钧,一身华服,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一溜抬着厚重礼箱的仆役。

敲敲打打,声势浩大地停在了京兆府门前,百姓被这阵仗吸引,再次围拢过来。

“邓大人!”郑秉钧翻身下马,脸上堆起感激涕零的笑容,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