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这是要彻底毁掉徽音的名节,将他国公府钉死在耻辱柱上!
电光火石间,郑明远已然明了,这是六公主对生日宴上那场算计的报复。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甚至更加酷烈。
“徽音她是怎么出府的?”郑明远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回……回老爷,老奴查问了角门守值的婆子,应是刘峰侍卫长带着出去的。
昨夜一次,今晨又一次……”
“蠢货!”郑明远猛地一拍桌案,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
这简直是自投罗网,自己把脖子伸出去任人宰割。
“如今到底如何了?”
“外头传得不堪入耳,万幸小姐机智应变……”
他赶紧将京兆府后堂如何交涉、如何编造的故事,快速复述了一遍。
郑明远听完,缓缓闭上眼,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这已是当下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可那又如何?
污点已然烙印,再也洗刷不掉,徽音彻底废了。
“今科秀才查得如何了?”
郑明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含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冰冷。
“已有眉目,筛选出三位身家清白、略有薄产、有望中举的秀才,其中……”
郑明远摆摆手打断了他:“老家离中宸道最远的是哪一位?”
“是白虎西道,靠近西域边陲的一位王姓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