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昀慎上前走了几步,他立在徐璟秧身后,手指缓慢插着还有些湿漉漉的长发。

背后的人存在感太强,徐璟秧无法忽略,她转过身,微仰着头。

“你再不去回去就晚了。”

祁昀慎嗯声,“快了。”

祁昀慎的快了,又在屋里待了一刻钟。

徐璟秧不想理他,她靠在榻上继续看着话本。

终于在亥时二刻时,祁昀慎离开景府。

回国公府的路上,还有铺面没关门,祁昀慎去给祁臻臻买了个陶瓷小人。

经过宋府时,外面停了一辆马车。

祁昀慎收回视线,进了国公府。

一进府,就见长公主身边的陈公公笑眯眯候在角落里。

“世子爷可用过晚饭了?”

祁昀慎眼眸微眯。

陈公公脸上的笑容加大,“世子爷,殿下有请。”

从国公府的未名湖穿过抵达公主府。

长公主从下午等到此刻,见到祁昀慎时,她眼中微惊,知子莫若母,从北地回来后,晏回身上的阴戾之气少了许多。

今晚更是难得罕见地心情好。

长公主先给祁昀慎倒了一杯茶。

母子俩谁都没有先开口。

长公主压下心中急迫,不疾不徐缓缓开口:“先说说云筝的事。”

祁昀慎神色淡淡:“姜大夫于北地死于心悸,已妥善安葬好了。”

长公主渐渐抿紧唇,“原因。”

祁昀慎放下茶杯,“北地苦寒,旧伤复发致使心悸,没能挨过正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