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屋子里传来茶杯摔碎的动静。

“晏回!”

以姜云筝的医术,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离世了??

祁老夫人被底下的人瞒着,暂时还不知道此事。

长公主眼眶被逼红,“好好的一个孩子……”

祁昀慎面容冷峻沉默,他望着长公主,一言不发。

谢家岛隐世,姜云筝的真实身世不容暴露,对外称心悸而亡,是最好的解释。

长公主闭了闭眼:“那孩子葬在了何处?”

“夏州。”

祁昀慎说姜云筝的死是意外,他会让人如实告知宋夫人。

一时间静默无言,长公主捏着眉心,“找人多加看顾着。”

祁昀慎嗯声。

顿了顿,长公主目光直逼祁昀慎:“京中景掌柜的传闻是何事?”

祁昀慎唇角有微不可察的弧度,“母亲早有论断,何需再问我。”

裕德长公主放下手,她打量着长子,祁昀慎并非不知轻重的人。

“你忙了这些日子,小丫头想你得紧,你后日休沐就在府里多陪陪她,她现在每日问的话就是找你。”

然后便是问姜云筝什么时候来看她。

“后日我要出城一趟。”

这几日,祁昀慎清晨出府前都会陪祁臻臻先吃早饭,等到他晚上回来,再哄小丫头睡觉。

长公主心里叹了口气。

祁昀慎离开公主府,直接去了枳宁院。

屋子里,祁臻臻洗漱好,乖巧躺在被窝里,紫竹在床边给她念书,偶尔是话本,偶尔是幼童启蒙三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