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景掌柜啊,别的不说,周身气韵比大家闺秀差不了多少。”

“要我说啊,单是景掌柜那张脸,京城就没有哪位千金小姐们能比得上的。”

“景掌柜可有婚配了?”

“那倒没有听说,京城里想吃软饭的多了去了,那些穷书生自诩清高,摆着谱儿凑到人家景掌柜跟前,还想让人捧着他,听说正好上次被祁世子身边的护卫遇见了,那护卫直接就把那穷书生怼的颜面尽失,狼狈不堪。”

“看来这景掌柜背后还有镇国公府的势力啊。”

回京以来,祁昀慎每日忙的不可开交,不是在皇宫里向景明帝述职,就是去西山大营里练兵,偶尔还要被太子唤去东宫商量政务,更别提每日必须要抽出时间去徐璟秧府里。

徐璟秧目前所住的景府在京城西边,西边的坊市大部分还在修缮,这边住的人较少,依山傍水,风景极为不错。

徐璟秧这几日没事便出去,也才将京城坊市摸了个一半。

祁昀慎将他的私产全数给了徐璟秧,连带着手下经商的管事们也都分给了徐璟秧,不过她拖着没去府衙更名,这些管事都是祁昀慎的人,没有主子的允许,无一人敢向国公府走露风声。

底下的人没向上回馈,可国公府里的管事和负责采买的嬷嬷们总能听到传闻。

管事嬷嬷们向长公主汇报此事,长公主沉思许久:“你说那人姓景?是个年轻女子?”

“是,听说长得极美,不过老奴没有见到过真人,尚且不知真假。”

长公主悠悠叹了声气,“要是云筝在的话……”

想到姜云筝,长公主又红了眼。

姜云筝从前在石府就受尽了苦,伤了身子,加上边疆苦寒,随便一场风寒就导致心悸要了她的命。

才不过一两月的时间,姜云筝便没了,每每想到,长公主心里就难受,那时她就应该拦住云筝,说什么也不能答应她去夏州。

不仅她是如此,祁嫣钰与许眠眠也是同样,明明前不久姜云筝还写了信回来,再有消息就是姜云筝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