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今晚才作为彼此相亲对象见面,他就一副男主人的样子跑到女方家里来。
鞠义为纪荣的恨嫁感到恐惧。
她甚至不敢深思初冬那次一起晚餐,纪荣对陆恩慈到底是何种印象与看法。
她拿起手机,从沙发站起来,急匆匆道:“不用了!我就回……我回房间……我回家好了。我爸妈还等我呢,门禁什么的,呵呵……”
纪荣微笑着看她:“不急,先去换衣服吧,我帮你叫车。”
他作为长辈,存在与气场显然给予了娇生惯养的鞠义很大压力。
陆恩慈尴尬地用手腕蹭了蹭鬓角,看着鞠义逃回房间,穿回一身burberry匆匆过来,点了点锅,气声让恩慈把菜粥给自己打包起来。
鞠义警惕着沙发上男人的脸色,像见到教导主任的学生那样,用蚊子大小的声音哼哼:
“一口都不留给他喝……这个年龄段的老男人最事儿了,还爱起夜!吃多了事儿也多。我带回去喝就行,一点不添麻烦,你放心,你放心。”
“啊?”
陆恩慈反复回忆从前,考证后小声辩解:“有么?那…那倒也没有的。”
纪荣轻轻笑了一声,听起来算很温和的,但鞠义背对着中登仍然脸都绿了,催促陆恩慈给自己加盐加醋,司机刚到楼下,便提着保温袋急匆匆遁走。
门外噔噔噔的高跟鞋声音渐弱,陆恩慈趴在阳台,踮着脚,看到鞠义把保温袋放进车里,从另一侧安全上了车。
“广慧也在车上,那孩子到家后,她会给我发信息,不用担心。”纪荣来到陆恩慈身后,轻轻揽住女人裸露在外的肩膀。
恩慈已换了衣服,和小时候一样穿露肩的针织毛衣。区别在领口不再有那圈活泼的白绒,只是浅驼色织面温和地裹住胳膊,掩住前胸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