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桃报李,纪荣耐心地给女人整理些微凌乱的头发,帮她把蓬乱的长发编成漂亮的法式髻,又取出口袋巾,帮她擦蹭花的唇彩。

“我们这样好像钻玉米地。”陆恩慈说:“自由恋爱。”

“野合而已。”纪荣摇着头笑,直起身把衬衫

领口系好,揉了揉陆恩慈的耳廓。

门这时候被敲响了。

“你叫来的?”纪荣问。

恩慈摇头:“大概是鞠义,过来找我了。”

纪荣颔首,轻轻扯松一点儿领带,便上前打开门,表情平淡地自鞠义身边经过。

后者作为小辈,面带惊讶地跟他打招呼,男人微微颔首,随意看她一眼。

他步子迈得大,因而走得极快,鞠义的目光从他那双冷淡深刻的眼睛掠过,望进房间最里面。陆恩慈靠在桌边,手向后撑着桌沿,头发已经变成松散的长髻,裙摆披散,正气喘吁吁、潮红着一张湿月亮似的脸地看着她。

鞠义走过去,然后尖叫:“你的嘴怎么了?!”

她看到,陆恩慈一副坠入爱河的样子,像具尸体在肿胀地说话:

“鞠义,你赢了。你让我的上一段爱情像尿一样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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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章的时候反复听djo的《endofbegng》,是最近很喜欢的一首歌:(

第73章 老男人都事儿

宴会下半场,鞠义看纪荣的表情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