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后背长发未遮住的肩胛盈白纤细,却不病态,她长大后雌激素的存在感非常强烈,纪荣总是在注视她时轻而易举感受到爱意,进而走神,联想到一些性的方面。

“起初以为那孩子今晚要住在这里,我还在想,要怎么办,”他拉上窗帘,垂头轻吻陆恩慈肩胛处的皮肤。

“你一定会忍着,怎么哄都不肯叫出声……所以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很高兴。”他捉着女人的手,直白地向自己腹下探索。

“已经洗过澡了?”纪荣缓缓嗅着:“很久没来过这里,曾经我做的改动…都不在了。我想起你从前,很久之前,早晨捏着牙刷背对着我刷牙,头发就这样垂下来,脑后这一块毛毛躁躁的,几乎都是晚上睡相不安分,蹭出来的。”

“我发现你很少提从前那些事,你十九岁时,我们的事。”

纪荣低声问她:“为什么?是因为我来了,你其实不期

待?”

四周没有酒气,但这听起来,真像老男人喝醉后跟她置气的话。

他那种时候会很难缠,强势霸道,一切都像藤蔓,牢牢地箍着臂膀,欲望咄咄逼人。

“没有…不……”

手指被大手覆住,拉开拉链,探进衬衣下摆、内裤。陆恩慈闻到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同时碰到“龙的牙齿”。

触感有些骇人,和酒店里碰到的感觉稍有区别,真的就像……某种圆润的……珍珠……

陆恩慈睁大眼,立刻松了手。

纪荣似乎在笑她的胆怯,有些强硬地带领陆恩慈习惯那根东西:“好孩子,对它现在的样子,有什么感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