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望向香槟塔的位置。纪荣正在那里同人聊天,捏着香槟,放松地站着。
感受到恩慈的注视,男人抬眼望过来,其他地方都没变化,唯独手微微抬起,朝她迎了一下。
哎……那一下真说不上来,像撩拨,又很敬重,稳稳当当将情意暗度陈仓,四十岁男人的韵味,陆恩慈心想,三个夏天感旧,终于叫她在这时候,清楚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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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义酒品不大好,喝醉以后,上车都是陆恩慈半扶半推上去的。司机开车到大堂门口,恩慈辛苦带了鞠义上去,跟鞠家一众长辈道别,先回了自己a市的住处,也就是从前父母那栋房子。
回国这几天她都住在这儿,小房子聚气,睡觉安心。
鞠义刚回来就吐了,抱着马桶依依不舍后,不情不愿洗了澡,又到厨房来,抱着陆恩慈依依不舍。
陆恩慈庆幸她把家里原本的杂物间改成了个小卧室,这才有多余的地方安置身旁八爪鱼一样紧紧黏着她的女人。
门外摁密码声响起时,陆恩慈正在给鞠义煮菜粥。鞠义从小到大都爱喝这个,有时两人在家里吃,陆恩慈会再煎条白鲳下饭。
“我……嗯?对不起,看起来你还有客人。”
纪荣走进来,短暂惊讶之后,很自然地反手带上门。
“女士时间,我是不是需要暂时回避?”他取下手套,又换了鞋,拎着大衣礼貌地问道。
鞠义裹着厚睡衣缩在沙发,在饭香中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一切。
他居然知道陆恩慈家里的密码。
陆恩慈甚至有给他准备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