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做了件非常理亏的事,但霸道惯了,不舍得怪罪自己,于是推导出结论:一切都是这个斯文败类老男人的错。
“……你看看!这和之前那次一起吃饭,完全不像一个人了!不做长辈就做禽兽,我看他纪荣就是这种人……难怪四十好几了还是单身!”
鞠义气得连连深呼吸,瞥一眼陆恩慈微肿的上唇,更是怒火中烧。
“怎么能第一晚,第一天,刚介绍彼此,就在独处的时候强吻?上次见面他可还自诩长辈的!”
她压着声音威胁道:“……不要说你陆恩慈是自愿的!”
陆恩慈摸着她的手指,徐徐安抚:“啊呀!他吻技很厉害…我挺喜欢的。你终于做了红娘,还不开心吗?”
“他那哪是……他分明就是…”
鞠义小心地白了纪荣一眼,拉着陆恩慈的胳膊埋怨:“……馋你身子!”
……很馋的那种!
很馋很馋很馋很馋的那种!!
鞠义心里猛翻白眼,真是肠子都要悔青。先前看着哪哪儿都好的老男人,此刻看着从头到脚全是缺点。
陆恩慈眼见鞠义摇摆,立马游说:“哎,纪…纪叔叔这个年纪,正常呀!你想想,如果那时候我们独处,他还一点反应没有,难保有什么病在,是不是?”
鞠义一想也是,才稍微没有那么慌。
“我怕他不好,”她焦虑地直喝香槟:“他对你不好怎么办?虽然现在长得帅有风度,过几年呢?男人花期很短的…”
“所以我才答应你来见他呀。”
陆恩慈递给她一块无花果奶酪,捏着叉子开口:“别担心,我有判断能力,至少不会让自己吃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