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一双上世纪三十年代被亲友反对恋爱的情侣,急不可耐地缠在一起。陆恩慈勾着纪荣的肩,激吻间唇妆已经花得不成样子。
“唔,别咬……项链呢?项链…”
陆恩慈抵着纪荣的嘴唇,喘息着问他道:“给我看看呀……”
纪荣眷恋地抚摸她的头发,抬手拉了拉领带,解开衬衫领口。他闭上眼,微微偏过脸,吻她前额的碎发。
陆恩慈摸索着摁下开关,适应那一瞬室内的亮光后,看到纪荣颈下锁骨中间,埋了一颗珍珠钉。周围皮质层微红,显然才埋钉不久。
老天这是她至今第一次看到男人“戴”珍珠,他今晚裹得严严实实,此刻胸口这一片裸露的皮肤显得无比性感难得。
男人胸口的古巴链压着珍珠,胸肌很大,衬衣下一道深沟。他像一个保守的女人那样,只朝着爱人泄出自己的隐私和胸部,陆恩慈睁大眼看着,轻轻摸了摸,感到下一刻就要流鼻血。
她以为纪荣会选择那种镶嵌了珍珠的项圈,但他显然对一切承诺都给予一种老派的严肃态度,真的在自己身上弄了颗珍珠上去。
他如今的皮肤摸起来比六十岁时硬,近似于小麦色,床上和她皮肤颜色差别极明显,这一颗珍珠钉上去,像给狮子鬃毛编上细细的小髻。
说不出究竟什么感觉,但总归看得慌张,一颗心挠得腔里阵阵地痒,要他抓住细密啃咬、插得死去活来才行。
陆恩慈又解了两颗纽扣,埋进去,一时间舍不得离开,勾着他的脖颈一路亲下去。
她的指甲是杏仁型,轻轻掐过之后,皮肤上总留下月牙印子。她无所谓地方的敏感,感到喜爱就用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