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慈仰起脸,照他说的做。
珍珠被推动,穿孔的部分牵扯皮肉,纪荣低低哼着,发出模糊的呻吟,手指探进后背裸露处的裙边,用力摩挲她的腰窝。
“今晚我要这里……”他向怀中的女人预告自己的求欢:“还要这里,这里……”
长指沿着裸露在外的后腰处的皮肤探入,伸进裙摆,在有限的布料弹性里,很不温柔地抓握揉捏能碰到的所有脂肉。
纪荣的欲//念就这么被圈束在她的裙子里。
“我也许稍晚些,但一定来。好孩子,乖乖的……”纪荣深呼吸,竭力克制自己身体失态的部分。
入//珠后他变得更容易兴奋,如果现在不是在参加晚宴,眼下这个还不错的房间里,他们大概早就已经……纪荣不免轻声斥责她几句手脚没轻重,与陆恩慈对视,某一刻,几乎要忍不住低头的前一刻,才有些仓促地撇开眼。
她今晚真的很美,头发扎低垂着如同兰叶,眼睛也很漂亮,卧蚕形如月亮,饱满地鼓着。裙子颜色温婉,脊背瘦削,胸垫也薄,只有具体地把她握进手里,才知道她身体的柔软和丰盈程度。
很可惜,时间差不多了。
陆恩慈把珍珠藏回裤链下面,抬脸帮纪荣理好衬衣。万幸唇釉没有沾到男人西服织进的银线上,她拿着湿巾,一点一点帮他擦面部暧昧的红痕。
“谢谢,”他笑着说:“是我冒犯了,弄得这么不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