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荣皱眉了。
他没发出声音,但呼吸声一下粗重了很多。男人覆下来捉着她的手,低低道:“猜猜看,陆恩慈,猜猜我其他地方还有珍珠没有?”
他撑在她面前简直像一堵墙,不知为什么,陆恩慈蓦然想起方才,别人口中纪荣称呼她时所形容的,“姓数字的孩子”。
她几乎可以从转述里听出那不寻常的一点柔情,勾勒他说这句话时柔和的脸色,像麦色皮肤里埋进去的珍珠。
陆恩慈有些意动,受纪荣的指引和教导,顺着腹肌肌理一路往下去找,直到确认位置,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在那种地方……竟然是在那种地方。
一圈,往下还有几颗。这都是她通过触摸感知到的。而这种触摸若即若离,点点滴滴,令纪荣感到很折磨又很快活,他脖颈绷得尤其紧,人垂着头下面却扬起,在女人柔软的手心上颤动喘息如龙。慢慢有其他东西溢出来,霖雨落在指腹,淡淡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陆恩慈感到不可思议。曾经那么…那么傲慢唯我的人,居然也会为爱人做这种事。她毫不怀疑,如果是三十二岁的纪荣知道,一定会以此为受辱。
新年快要到来了。有人庆祝金婚,有人用贺卡示爱,有人相逢在末尾,有人以身体践诺。
手指缠着发丝,纪荣解开陆恩慈的发扣,按着她的后脑,将女人按入胸前。
“舔我,”他轻轻抚摸陆恩慈后背裙子并未包裹住的皮肤,沙哑地命令她:“舔它四周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