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噢……不,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陆恩慈望着他的眼睛,道:“我姓陆,叫陆恩慈。”

“陆小姐,”马捷报似乎联想到什么,笑道:“你是纪荣的女友吧,他去哪了,怎么没有陪在你身边?”

陆恩慈脸一红,还有些诧异,问道:“您怎么知道?”

“看你和鞠义差不多大。纪荣前几天提起说,碰上老爷子老太太金婚,老鞠又疼女儿,请他同意相看个姑娘,是个姓数字的孩子。”

马捷报抚着儿子的头发,温和地看着恩慈:“看起来就是你了。”

两人的聊天原本到这里就要结束,很意外的,马

捷报想起什么,笑着补了一句:“我近来忘性大,真是怪事,好在这件还记着,否则就要认不出了。纪荣从前一直单着,如今老树开花,我看得出来,对你很上心。他整个人只有脾气差一些,其他都好,望你们修成好结果。”

陆恩慈敏感地听出那一点儿不寻常:“马先生近来常常忘事?”

“是啊。”马捷报示意孩子去玩,待马卫国跑开,方才叹道:“我住在a市,听说陆小姐也从小在这儿长大,那应该知道,二环胡同的徐姐很有神通。在这里生活的人,多少都信这些东西。”

他语气很淡,像讲个玩笑话似的:“我心里放不下,毕竟孩子才几岁,就找了个时间去问。结果你猜徐姐说什么?”

她问我,钥匙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给出去没有?我说,徐姐,您是不是记错把别人的因果怪我身上来了,我什么时候跟您求过这东西?

徐姐也不多说什么,泡了壶铁观音跟我摆龙门阵。那天她在那个大脑袋电视机上的小铜炉里插了香火,我觉得很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