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慈下意识否认:“他可以过来呀?”

一下子,鞠义和陆恩慈都愣住了。前者压低声音:“你是说,你让他睡在你这里?我还在的时候?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吧。”

她看着女人诡异地红了脸,默默不吭声,已经在心中验证自己的猜测。

鞠义一时间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瘫进座位,陷入对世界的大怀疑与大否定中。

“不是一夜情,我们也不是随便在一起的,真的,”陆恩慈跟她保证:“而且你可能也认识他……”

鞠义打断她,深呼吸道:“你居然宁愿让一个男人在家里过夜,也不愿意让我睡在你那里。我说过好几次呢,每次你都拒绝了……现在你却…你却……”

陆恩慈放轻语气,紧急安抚道:“哎,那都是有原因的……”

鞠义:“他还和我分享你的早饭。”

陆恩慈:“那有什么?我都做很多的……别不高兴,我周末炖汤,你来嘛。”

“没有别人和我分我就来。”

“好嘛。”陆恩慈看鞠义态度有所松动,立刻道:“那你觉得……”

“我觉得不行,”鞠义语重心长:“我看你就是被你之前那个梦角叔,被那个纸片老男人害惨了!前段时间情绪低落成那个样子,最近又突发奇想要和才认识的老东西结婚……今晚那个纪叔叔,条件不好吗?单身,你却看都不看…恩慈,你这样真的会出问题的。”

陆恩慈怔住,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想反驳,又觉得鞠义说得没错。

自己骤逢纪荣头脑发昏,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他金子似地藏起来,往里面填漂亮的成衣和可口的饭菜。连他在这个世界的真实情况,她都是昨晚才知道。

他们对彼此的了解止于陆恩慈的十九岁,二十九岁的世界才刚刚展开,纪荣等得太久,而她似乎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