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吊他一段时间吧,他既着急结婚,你就更不需要着急了。”
男人心目中女人的重量,是以欲拒还迎的次数作为砝码替代的。
“你们近来常见面吗?”鞠义追问道。
陆恩慈摇头,严肃认真地开口:“之前还好,但昨晚我知道了他是上市公司集团的大老板。所以大概下周开始,他要离开一段时间,忙完工作再来看我。”
这确实是近来唯一比较遗憾的事。
纪荣四十二岁一把年纪,正是闯的时候,工作上显而易见比六十岁要忙。换句话说,现在的纪荣还没到能够退休的年纪,眼下和恩慈说开了,有些需要他经手处理的工作,就没有必要再瞒着她,让秘书去做。
“听起来好像杀猪盘。”鞠义愁眉苦脸地看着她,见陆恩慈信誓旦旦,更觉得不放心。
“年末我爷爷奶奶金婚,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回国参加宴会好了。不管你那个老头是谁,我有比他更合适的介绍给你。你多认识认识,骑驴找马慢慢选,到时候再做决定也不迟。”
“……就是这样。”恩慈道。
纪荣听到这
里,微微扬了下眉头。
“你认为这是我们名正言顺相遇的机会?”他道。
陆恩慈使劲儿点头。
纪荣笑了。他含住陆恩慈颈侧,用力留了个痕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