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荣如今治她很有办法,孩子长大了,很多时候不必收着力气,所以进入时快而狠,几分钟就能令她咬住枕头一角闷闷地哭。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晨恩慈格外敏感,有一点欲拒还迎着躲他的意思,湿得厉害,整个人一路躲那根棍子,躲到蜷在床脚,牡蛎肉被激得湿红。
纪荣如往日那样揉她小腹脐下脂肪堆积保护子宫的地方,把绵软的白肉握住,一下一下揉拢,又松开。很正常的爱抚,她却嘤嘤地遮着眼睛,红着脸,流得满腿满腹都是。
“别摸…那个地方……”她阖眼咬着枕头一角,泪水涟涟地求他:“不行,爸爸……”
纪荣心底发热,正想问她,广慧已经到门口,在按门铃。
男人披了睡衣起身出去,再回来时,一边垂眼盯着陆恩慈看,一边咬开包装戴套。
陆恩慈拦着他,轻声道:“摘掉…”
纪荣动作一顿:“嗯?”
女人抬手,捏住前端那部分,一点点试图扯它下来。纪荣低低嘶了声,覆住她的手腕,问道:“确定吗?”
两人对视,他明白了陆恩慈的意思。
纪荣深呼吸,抬膝整个到床上来,贯穿从没这么用力气。
本来是要等会再做的,聊着聊着又滚在一起。
陆恩慈艰难地环住纪荣,在凶残的冲撞声里怯怯问:“那,他们是之前一直在,还是跟着你才……”
她有些担心。生活里一下出现这么多人。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纪荣哑声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