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用“您”这个称呼了。
纪荣注视着她,眼里千言万语,全化成低低的一句:“我在想,结婚这种事,从三十四岁之后,我就不敢再跟你说了。”
门外,鞠义被起伏的下饭剧情逗得直笑,门里,陆恩慈却红了眼睛。
她道:“可现在我们的年纪都刚刚好,所以可以洗牌重来。我的承诺都是真的,只要您留在这里,其他的我会想办法。是比从前难一些,比您那里难一些……但不影响生活,不影响有个家。”
纪荣从她手里接过盘子,温声道:“放轻松,不会那么难。”
陆恩慈完全不多想,信誓旦旦“嗯”了一声。纪荣看她的神态,就知道她还没理解自己的意思,却也没太着急,只弯起眼睛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孩子。”
清晨有惊无险地过去,陆恩慈为避免这种情况再出现,紧急调休年假,利用这几天,和纪荣外出置办了一些东西,又看了几套大一些的房子。现在的公寓她自己住没什么问题,可要考虑以后,就不太够了。
鞠义本来自告奋勇要和恩慈一起,然而工作室那边突然天降横财被迎头砸了个大单,她近来忙得马不停蹄,也顾不上去找年假中的朋友。
纪荣对此非常满意,让广慧负责跟进,有什么事只发邮件,如无紧急工作,不要进电话来。
一切都顺利,唯一差错发生在他好像在逐渐变成画眉嘴国王。
陆恩慈对“做她和纪荣家庭的顶梁柱”这件事很有执念,有心要在男人面前拿出成熟女人的魄力,是以一直在为日后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