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慈看着她,温良地眨了眨眼,没吭声。

她只怕不够吃,纪荣有那——么大一个。她不了解四十岁的男人食量到底多少,之前不论三十岁还是六十岁,两人一起吃饭时,看得出纪荣在这方面很克制。可今天迫不得已把他关房间里饿着,她得多准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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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被打开,鞠义就着美剧下饭。陆恩慈小心推开卧室门,把自己顺着门缝挤了进去。

门锁轻飘飘扣上,一门之隔,纪荣已将陆恩慈堵在这里,呼吸沉重地吻过来。

他吻得很凶,衣着整齐,已经洗漱过。恩慈对激吻没防备,一时间几乎找不到换气的机会,一只手勉强端着盘子,另一只手附在他胸口,轻轻推着。

“纪荣…纪荣……”恩慈悄悄地提醒他,声音紧张得发抖。

“我很高兴。……我很高兴。”纪荣抚着恩慈的脸,闭着眼贴住她的额头,顿了顿,似要继续说下去,可待行动时,还是激吻。

好神奇这时候他唇齿间温度明明很热,声音却依然带着一种冰水质地的磁感。纪荣亲得格外用力,陆恩慈整片后脊背发麻,软着腿脚往下滑,注意力在餐盘和纪荣两头转。她轻轻叫他,老公,爸爸,叫了几声之后,纪荣的手已经开始下滑,沿着她后背裸露的那部分摩挲。

陆恩慈心想再这样下去就要乱套了,垫脚捉住纪荣一部分颈发,喘息着问:“听到‘成家’那几句了,是不是?”

见纪荣颔首,陆恩慈问他:“那时候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