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荣即刻把她压回去,压得更低,他一贯的手癖都是扇巴掌,陆恩慈几乎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庆幸巴掌声压抑,塔楼隔音还好,不至于招来邻居投诉。

她放心地埋在沙发里啜泣:“daddy摸得到猫猫毛吗?”

纪荣嗯了声,问:“去哪儿了。”

她被捻得直哆嗦,颤着悄声问:“我…脱掉了。您喜欢么?”

她转过头,看到老男人笑了。

今晚重逢他很少笑,陆恩慈怔怔望着,看他俯身下来压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后肩。

“不止,”纪荣耐心地观察她的表情,微微笑着,压低声音:“我简直想吃了你,你长得非常好…”

陆恩慈抿唇望着他笑。男人脸上恰到好处的年龄感无时不刻地勾引她。

“我第一次。daddy也是。”她轻轻说:“我真高兴。”

纪荣弯起眼睛,就维持着这个对视的叠合的姿势,一直做到这回结束。家里没有避孕套,他一直谨防着流到前面去,擦洗了还嫌不够,时不时用手指预防性地揩一下。

陆恩慈并未注意到这份异样的谨慎,才拿了披肩暂时盖住自己留下的血迹,就被纪荣抱起来往卧室走。

这种事对他来说总是越做越精神,纪荣浑身发汗,声音有些喑哑:“有些舍不得结束这么早,但你眼睛都睁不开了,睡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