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飞快,她细细叫着,明显感觉到,纪荣被她叫得有些燥。

“把裙子脱了,”纪荣话里有很轻微的,命令她的意思,“大概我也需要适应一下,你现在的……噢。”

他沉默下来,安静注视陆恩慈腰下的曲线。这让他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的成长,几乎比其他地方给予的感受还要具体。

丰腴,圆润,肤感无比柔软,三十岁女人会有的优处都细致地发生在她身上,是暖的、热的。他们之间由年龄差距撕裂出的裂谷,在通过她的变化逐渐弥合起来,就像正发生弥合的这个世界。

纪荣已经预感到片刻后女人这里就会变成乱晃的布丁,腰盈盈一握在眼前。人怎么能愚蠢到,在这种时候选择用她主人的嘴缓解压抑的寂寞?

手掌缓慢入陷到花果深处,另一只手探到腹下,抵着腹肌扳住她的下巴。“头抬起来。”纪荣低低开口。

陆恩慈张口,她喘得很急,看起来甚至有些畏惧他。纪荣摇头:“你看你的样子……小家伙,很怕我么?”

说着,他微微弯起眼睛。中年男人眼角细细的笑纹叠进双眼皮那道褶里,看得陆恩慈怦然心动。

陆恩慈抿了抿嘴巴,靠上去,花叶比小时候更肥更厚,用一种软弱又柔韧的力气紧紧箍着手指,令人觉得,她似乎饿得快要死。

纪荣掐着颊肉扳正她的脸,挤在她身下的手感觉得到,她长得很好,比他想得还要好,像软芯的热带水果,在这个清晨熟得发烂,白肉变成了湿泥,散发出软弱的香味。

“现在想不起来怕我的事了?”纪荣垂眼看着陆恩慈的表情:“咬它,我看看。”

他看着陆恩慈照做,那感觉像陷进海滩,薄薄的鱼枕在里面卧沙,而

他被吞了一口又吐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