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慈原本的计划是睡到近中午,这样他们可以直接醒来就准备午餐。纪荣把她按部就班的清晨完全打乱了,导致陆恩慈忘事。两小时后,一日之计在于晨,起床的鞠义按时过来敲门,裹着睡衣试图和好友讨早饭吃。

“哦哈哟恩慈!”她站在外面,饿得直按门铃。

那道门铃不眠不休,陆恩慈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身后男人紧紧抱着她,古龙水淡香揉着荷尔蒙与腹下的汗,也不是十分醒:“醒了?门铃足足响了五分钟。早晨是谁要见你?”

陆恩慈睁大眼睛,猛地坐起来。“不行!”

纪荣的反应几乎足足慢了一拍:“……什么?”

恩慈已经跳下床去捡地上两人的衣服:“鞠义,是鞠义……!她来我这儿吃早饭,我们的事暂时不能让她知道。她会误会的!”

纪荣轻轻揉着额角,像是醒神,声音哑着:“被误会的后果很严重吗?”

“她前段时间给我介绍相亲,我一直态度消极,她以为我是不想谈。如果被她看到我不声不响藏了一个,而她前段时间都是白费工夫……她会伤心的。”

陆恩慈抱着衣服放在床尾的护栏上,喘着气道:“等她走了我再跟您解释,先、您在这儿,不要出来。”

纪荣微微皱着眉理解她的意思,缓了缓,朝她招手,道:“别急。”

男人起身到她身边,裸着上身从地上捞起裤子。他身上的睡裤还是陆恩慈从衣柜底翻出来的,两年前的旧款,好在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