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没问过?比如问他她紧不紧,有多紧,这个size的胸部揉起来触感如何,她的臀围能压住他腰腹多少皮肤。他们做的时候,他到底快不快乐,又具体是哪里快乐?

不知为什么,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想过一个人大半辈子未婚有多不现实,一回来,立刻就觉得不可能是真。

她想着纪荣的年纪,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似乎每个年纪他都该是已婚状态,毕竟连她都到了会被默认已婚的年纪。

最走投无路、完全沉浸在死胡同里想不开时,她想如果他在,只要他在,她可以咬牙做外遇,可以和他妻子道歉并做外遇——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总是爱幻想并假设自己成为外遇——她可以说对不起,道歉,不是故意的,只是意外,是阴差阳错,然后腆着脸做他的情人,有个能够同床共枕的房子,得一夕安寝。

但不知为什么这样想却觉得很厌恶,觉得他胃里盛着别人煲的汤很让人厌恶。营养都被他汲走,她只能被迫看着那层凝固的油花。

可童话是纪荣那里才有的,她这里,就是这样的。

陆恩慈绝望地躺回去。

她闷头在家睡了三天,醒了就打碗蛋花汤,撒点儿紫菜,果腹后洗澡,吃镁剂,重睡过去。直到鞠义回到a市,找上门来,把陆恩慈从床上拖进卫生间,又扒拉回去。

“你不要这样,”她端着陆恩慈湿漉漉的脸,道:

“你不要这样,你想恋爱?还是去约一个?是生物激素问题,还是玄学那边?”

“总之不就是缺男人,我给你介绍,怎么样?不要这样,陆恩慈,你到底怎么了?”

第63章 她今晚头发打理得很迷人

陆恩慈开始被动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