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义给好闺闺物色了不少相亲对象,安排她每周二、周五各见一个。

鞠义认为,陆恩慈眼下这一切对症下药全是恋老癖的错,故而为她介绍了好几个a市c9的男大学生,想要她至少吃一口,懂一懂年轻人的好处。

可陆恩慈其实是个谈精神恋爱的人,年龄、阅历积出的风华远比青春的肉体更能吸引她。二十岁出头洗了把脸就来赴约、坐在身边吃刺身的男大学生,对陆恩慈来说,和像皮猴一样上蹿下跳、用电话手表偷拍别人丑照的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你还记得我之前教过书吧?”

陆恩慈对此兴致缺缺,并发表重要看法:“我对所有学生身份的人都一视同仁,敬而远之,退避三舍,望而生畏。”

“我不好这些,也不想接近,每次见完他们回来立马就要洗澡,汗味儿太重了,感觉能克死我。”

恩慈有些无奈:“要不算了吧?”

鞠义看她眉间有郁色,也担心这样不但治不好,反而叫她喜欢老男人的毛病更严重,就道:“不喜欢的话咱们就换换。我来联系,以后介绍三十岁左右的,怎么样?”

陆恩慈见鞠义明明不知情却还帮她想办法,以为恋爱了她颓丧的状态就会好转,一时间眼眶发酸,颔首承了对方的好意。

“至少三十二岁,体脂率在15-10左右,还有长相,学历……”她比着纪荣提要求,觉得又无奈又没办法。

她只爱纪荣,只想要纪荣,可纪荣已经没可能再回到她身边了。

鞠义并不知情,但满口应下,好心态表示再难也会把人找到,打包送到她身边。

然而这一找就是一个月,鞠义受挫反而被激起斗志,找不到合适的相亲对象誓不罢

休,她开始暗暗跟自己老爸打探,询问四十岁左右的单身男士有否配得上恩慈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