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为我守贞,就像我一样。”他低声说,耳边交合声像反复摔一团柔软的面。

“听话,不要让别人碰你这里。”

他真的喜欢从后面进来,和她想的差不多。

陆恩慈捏着烟迎合,踉跄着道:“不会……别的人不会逮着干这里,这个地方,哼……只有您这样。”

纪荣埋在她颈发中笑,扳着她下巴垂头吻住,旋而加深。

“你什么都不知道,”他笑着说。

“真不一定忍得住。所以答应我,不准,不可以,知道吗?”

“呼…呼……我只要您,只要你。这还不够明显么?”她仰起脸,不停吻他:“只要您不要动不动就乱亲……”

她红了脸,小声道:“亲那里的话,就不准再亲我了。”

他又在笑。

“如果我可以直接跳过手指的步骤,直接亲呢?”

陆恩慈以为纪荣在开玩笑,问道:“真的吗?”

纪荣直勾勾看着她,点头。

陆恩慈笑不出来了。

心尖浮出微微的苦味,他的诚实与高接受度提醒她,这背后的动机是为着离别。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因为孩子将要远行,所以在她每个兜里盛满甜蜜的糖果。

“怎

么了,”纪荣低下头,细细地咬恩慈的腿:“那么,我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