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泽原,今仪……”纪荣一个一个地说着,如数家珍。

陆恩慈眼眶发红,怕他看见,倾身亲了亲他鬓边的头发,夸赞道:“都是很好、很去时代的名字。”

纪荣难得露出内敛的、有些赧然的表情,颔首,轻声道:“我也这么想。我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人了,所幸这些名字还没来得及过时。”

“是这次我来得太晚了,”

恩慈勾着他的脖颈埋进他胸口,道:“好想留些什么给你。”

“至少我能留给你——不敢说很多,至少有一些。”

纪荣开始慢慢讲。

他显然有很多话要跟她说,比如用红格子布包裹的橘色猫咪最可爱;擦银布不用时,要记得同眼镜巾一起放起来;澳洲腊梅适合小陶盆种在窗外,夏末多出去走走,不要忘记桂花;睡眠不好就吃镁剂,别太抗拒这些,最重要的是,定好闹钟。

很多事都没办法,张嘴时嫌能说的太少,沉默时又觉应讲的太多。

要说的说到差不多,他们开始亲吻,拥抱。

整晚陆恩慈都坚持拽着纪荣的衣服要,叫床声一滴一滴从被褥间溢出来。

她要了烟来吸,这时候总算不再装孩子。

纪荣力气重,陆恩慈时不时踉跄着咳嗽,小腹抽动胸部起伏,身体像拉扯的皮筋,在咳嗽声里反复挤压对方。

她手上还有烟,吸了一口,翻过身,尽呼在纪荣脸上。

思念、不舍与疼爱的情绪瞬间全部转变成欲念,老男人脸色都变了,节奏陡然变得凶猛,如同春汛。

“以后,不能和别人这样,有记住吗?”纪荣耐心叮嘱着。

“…咳咳……什么,不能什么样?”

“要我说的更明白么?”

纪荣把她的腿拉起来,耐心地握住脚趾。恩慈爱涂甲油,他将那几片白肉陆续含进去,粉色亮面甲油也随之消失在薄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