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荣面上露出意外的神情,但很坦然。他气声阅读两遍,平静地把它收进钱夹,只当作没有看过。
孩子回来的第二天就是除夕。纪荣接到她,将另一个女孩儿送回家,车上讨论起除夕夜晚餐的菜项。
“我的夜光恐龙纸条呢?”陆恩慈搂着纪荣的脖子问他,钻戒稳当当戴在手上。
“纸条?”男人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陆恩慈一怔,抿唇笑着望他。她轻轻抚摸daddy宽阔可靠的肩膀,靠上去:
“嗯,应该是我弄丢了…算啦。那,今晚还想喝酒,我们一起,好不好?”
纪荣喉头微微滚动,吻了吻她的手心。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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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除夕?总之这天真正来临的时候,两个人都起得很晚。
纪荣睁开眼,确认陆恩慈在身边,才起身洗漱,到桌前查看回复邮件,处理手机上未读的讯息。
回头孩子还在睡,他来到床边,刚想叫醒她,就看到陆恩慈眼睛有些肿,眼角睫毛积了点儿分泌物,看起来有些痛。
纪荣熟练地拿来药水眼膏和棉签帮她清理,动作轻缓,指腹慢慢按着皮肤促使吸收。
男人眼底浮现出一丝担忧,他垂头贴住恩慈的侧脸,唇角抵着她肿热的眼皮,良久未有动作。
很意外这天居然过得很平静,贴好春联后,两人就回房间看电影,等待夜晚的烟花。陆恩慈挑了《土拨鼠之日》,窝进纪荣怀里枕着大胸,很快闭眼睡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