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纪荣胸口那一片毛衣已经湿了,他似乎没注意,专心看墙上投影的棒球赛——电影早就放完,甚至被他偷偷换成比赛!

恩慈若无其事擦净嘴巴,从他胸口爬起来出去刷牙。

回来时,女孩子手里多出一条粉色羊绒围巾,她调低一度室温,跪坐在纪荣身旁给他围好,不着痕迹遮住这件不能碰水的羊毛衫上的口水渍。

“?”纪荣投来疑问的眼神。

“嘿嘿……”

恩慈低头亲他,牙膏气味还在,尝着像装饰薄荷叶的热巧。

在她的味道里,纪荣感到身体融化得很快。他抚着恩慈的下颌,微微用力将她与自己分开。

近在咫尺,他问:“眼睛怎么样?”

“我们像是在我工位上kiss。”陆恩慈忍不住笑出声:“好像偷情……”

纪荣没有笑,担忧地望着她。

“我觉得我快失去你了。”

“我还在呀。”

“不……我的意思是,”他顿了顿:“我不想说,你明白的?”

纪荣摘掉围巾,轻轻抚摸胸口那块干涸的水渍。

“所以,我的土拨鼠最后只留给我'anothersixweeksofter',以及这块可爱的水渍。”

他望着她,试图挽留:“不能再为我留一段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