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荣没有说,他松开手,笑着道:“那已经没什么必要,眼下你玩得开心就好了。”
陆恩慈点头,从胸看到脸,默默盯着男人的嘴唇咽口水,欲起身靠过来的时候,纪荣先她撇开了眼睛,到衣柜拿来睡裙为她穿好。
每一步都是他帮她做,可动作很规矩,没哪个地方能叫他多摸哪怕一下。
陆恩慈不死心,仍然想接吻。她今晚难得强硬,舌头探进来,在纪荣嘴边游荡一会儿,就来势汹汹地探进去。
脸颊一痛,原是纪荣掐住她,令她被迫退出,吐着舌头,未渡给他的津液从唇角流下来。
“别这样,我现在不希望你走。”他哑声道,情绪平稳得如同一块焦糖布丁。
此刻很讨厌布丁。
“我…我……”
陆恩慈又羞又怒,鹌鹑似地窝在纪荣怀里,打了他好几下,兀自闷头睡过去,一点也不让再碰。
清晨来得格外快,高层光线充分,纪荣到楼下健身,陆恩慈独自醒过来,被鞠义的讯息吵醒。
“干什么啦!发消息那样说。”她只穿了吊带短裤,洗漱时听鞠义讲话。
“你们肯定做爱了!为什么!我们不是马上就回去了吗?为什么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一整个冬天他还嫌不够?!”
鞠义在那头尖叫,不依不饶。
“没有呀,看你说的……没有,没有的,”陆恩慈幽灵般在房子里晃来晃去,观察这套平层的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