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上床,他拒绝了…我昨天醉成那样,他居然拒绝了……”陆恩慈也很怨念:“你不准和我说任何与阳痿两个字有关的话。”

鞠义:“你不让我说也不能否认!肯定和这方面有关系……”

恩慈大声道:“你不准再说话了!”

鞠义似乎在化妆,海绵蛋拍得脸砰砰响,笑声混在一阵砰砰声里面。

她断断续续道:“那你,你早点回来呀!我想看你的钻戒,朴实无华,我喜欢……”

“等我回去啦,很快,现在我先来看看……纪荣这套房子风格蛮沉稳的,只有我睡觉的卧室里那束树莓插花算亮色。花材很新鲜,是他为昨晚准备的。你说你说,他品味怎么这么好?”

想起昨晚纯睡素的,恩慈怨念加倍,仰头观察走廊的挂画,道:“昨天真的很适合做呀………唉………唉,唉……”

她观察着,和鞠义一起唉声叹气,最后摸进了书房。

纪荣的椅子软且宽敞,陆恩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去,想打开看看能否联网。

——不能联网,但似乎和a市家里那台一样。

陆恩慈未多想,模仿记忆里老公敲键盘那几下敲来敲去。她指甲有些留长了,很不方便,敲字的速度也慢,但好在自己记忆力不错,试了几次,还是成功调出了那个页面。

噢噢,是纪荣家里的监控来着……

陆恩慈不习惯英文系统,适应了一会儿,按照时间,点击第一个打开。

傍晚十一点十三分。

朦朦胧胧的,陆恩慈看得昏昏欲睡,等视线里出现一个脚印,才慢慢意识到,这好像是……浴室。

她呆了呆,仔细看着画面,通过朦胧的痕迹意识到,这是a市自己家里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