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很酸,膝盖也是……我哪里都酸,哪里都累……”恩慈哼哼唧唧地抱怨。
纪荣把她的腿往上拢,耐心道:“没事了,也只是体验一下,对不对?想让你多活动活动,这样身体好一些。不喜欢的,体验过我们就不做了。”
他埋头下去,张口,喝了杜松子酒之后吮吸牡蛎,理智慢慢沉进接吻池。
听到陆恩慈和他拿乔:“那喜欢的呢?”
女孩子的手慢吞吞地爬到他头顶,指腹轻轻抓着灰发,若有似无地用腿紧着他的脸:“daddy,喜欢的是不是可以多做点?…多做点……”
纪荣照她说的做。过程里,陆恩慈头上的ap掉下来落在颈间,总哼说硌人,纪荣抽时间起身,帮她取下放到一旁。
房间里安静,耳罩暴露在空气中,她在听《無人之境》,类似的情歌一首一首放出来,音量调到65,无风有耳,极乐忘形,两人都听得很清。
入夏后日长夜短,陆恩慈开始催纪荣写传记,好叫她详细知道,四五十岁那些年他都在做什么。与此同时,他们将傍晚一部分时间用在沿着wakatipu散步。
瓦卡蒂普湖边水上项目盛行,陆恩慈在kayak和sup之间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想偷懒,遂选了前者,高高兴兴看老公划皮划艇,给蒸汽船拍照。
她穿的泳衣是初夏在纪荣家游泳池里的那套,银缎波光闪闪,衬得趴在kayak上拨水晒太阳的女孩子像条白鱼。纪荣看陆恩慈懒洋洋偎在那里,没骨头似的,一点儿没有二十来岁年轻人的精神气,连哄带劝地把孩子催起来,换了两块sup。
这种立式桨板很适合初学者在湖边玩,陆恩慈难得表现出兴趣,偶尔有风吹出浅浅的浪,就牵着纪荣的手尖叫,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