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义被这没头没脑的话说愣了,想

了想,道:“……钱?嗯…我姥那边的信托?”

徐姨似真似假地探手算了几个招式,道:“是,信托,尖沙咀恒生。等你下次回香港时,可以问问她。我这里请手钏价格不便宜,这样吧,等你以后拿到那笔钱,再来问我。”

鞠义立马急了:“我有钱!徐姨,请个手钏的钱,我不至于出不起的。”

徐姨神情看起来比方才轻松多了,押了押额头不存在的汗,道:“那可真的不一定,你知道每年你妈妈请神要花多少钱?怀柔红螺寺,九龙观音庙,我年年陪她去,每年香火都得这个数。”

徐姨用手比了位数给她,道:“那天带那姑娘来,不看在你妈妈面子上,我是不会见的。别着急,她的问题有缓解的法子,不是很严重的事,你呢,也别担心。”

鞠义这才罢休,将信将疑道:“我记下了,您可别骗我,过完年我立马来。”

过完年她就二十二岁,按合同规定,可以去办相关手续了。

陆恩慈对这一切的发生并不知晓,从衣帽间出来的第二天,纪荣带她出发去南半球,两人在新西兰的皇后镇度过了大半个冬天,或者说夏。

连哄带骗的,常年不运动的陆恩慈终于被纪荣带去结结实实体验了徒步登山滑雪跳伞三件套。春末夏初,她每天几乎都要流点儿泪,有时候是因为白天的运动项目,有时候是因为晚上。

纪荣在这方面精力旺盛到可怕,甚至因为白天运动分泌了多巴胺,晚上反而更热衷于纠缠无精打采的恋人。

“亲完再去洗吧,有点汗也很好。”一般他这样说的时候,就是要开始了。